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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觅孙武的足迹
 

发布日期:2008-5-5

   作者:深野彰(日)(纪念奖)
   一、筹划寻迹
    9月份我独自骑车寻找二妃墓,但未能如愿,总觉得未甚了了。与公司的H君说起这等遗憾,他从网上查到了的照片,「二妃墓」几个字清楚可见,上面只刻了寥寥三个字,很是简朴。自己虽然没有找到,但证实了「二妃墓」还真有其事。之后,H君提议找找「苏州孙武子研究会」。他的行动够快的,没过几天便告诉我:“已经与研究会的人电话联系了,要不要见个面?”。这时我想起了今年春天「苏州孙武子研究会」曾组织去「孙武苑」赏樱活动,当时因忙而未能参加。因此决定先会会再说。
    碰头地点定在新区商业街的日本料理店,我和H君两人一道,在店前与一个五十多岁的人碰上了,双方都有种直觉,“就是他吧”。对方Z先生自我介绍说,已过花甲,退休后在大学上课。Z先生在日本留过学,日语十分流畅,交流毫无障碍。我们聊起孙武其人其事,二妃的故事,与伍子胥的处世方式的不同等等,话题接二连三。我谈了自己对「孙武为什么要宰二妃」的想法,他目光专注,可见对孙武的缅怀是心绪相通的,真令人欣慰。
    为了帮我们落实下周的「骑车寻孙武」,先生事先托会长同度假区管委会方面联系好了,请对方带路。一晃两小时过去了,先生拿出手边的大袋子,里面有7本关于孙武的书,说是为我准备的,只好惶恐地收下了。对中国人具有的那种真诚和周到,真有点措手不及。
    二、探访伍子胥和二妃墓
    转眼到了那天早晨。8点整大家都在锦华苑东门到齐。北上一段,便到了「孙武子桥」。过桥左拐便是「孙武公园」。虽然离家门近在咫尺,却好象都没有来过。在酷似电影主人公容貌的孙武石像前,大家各按所好姿势纪念留影。刻有孙子兵法的巨大的石碑黑亮亮的十分威严,上面记述着这是由苏州孙武子研究会与苏州市共同设立的。
  沿「孙武大道」一路南下。想顺路凭吊当年引荐孙武的伍子胥墓。便绕至太湖湖滨大道,但谁也不清楚墓之所在。翻开地图查了一下,估计就在自来水太湖取水口的苏州自来水公司院内,后来打消了继续找伍子胥墓的念头。一路沿湖滨大道找度假区管委会。可能是阴天,风有点凉,骑着车倒也没出什么汗,挺爽的。周先生的那辆车也不管我们骑车的快慢,按常规速度跑了出去。大家马上意识到,以为汽车会慢一点等我们的想法太幼稚了,这下拿出了健身队应有的拼命劲儿赶了上去。穿越了香山路,到了一个月前不甘心放弃的曾远眺过的地图牌子的三叉路右拐。一个月前还在施工的泥泞道路已经铺设得十分漂亮,摩登路灯相连,真是吃了一惊。在中国一眨眼,景色就可能发生变化。在我们的右边是高尔夫球场。大家把自行车并排停放到了停车场后,步行登上还在进行工事的石阶,眼前呈现的是象打开着的一本巨大书籍的那样的刻碑。展开的书页上还未有任何文字。往上20米便到了一块开阔地。
   “这就是「二妃墓」”,带路的周先生说道。他所指着的「二妃墓」是一个直径为2米、高约1.5米的顶部圆圆的小土墩。周围是新堆砌出来的石头,墓碑上未见文字。据说还在施工,接下来要刻的。我面向墓地默默地合起双手,祈愿二妃能在此永久安眠。但是,不知怎么好象对孙武又有了新的认识。
周先生催我们继续往上。踩着施工中的石阶登到顶峰后,站到了石头铺垫出来的半圆形的广场。据介绍说这附近便是「孙武子教练场遗址」,要建成纪念广场。据说还要建造三尊孙武石像。
 三、寻觅孙武的足迹
    再三谢过周副主任后,下个目的地就是「孙武苑」了。将自行车停放在广场,买票进了大门。据说步行到孙武苑要花35分钟,大家都感到累了,谁都不愿走路。沿途有那种敞蓬的小巧的观光车,2元钱就送到孙武苑,大伙儿二话不说都坐了上去。开出去后沿着狭窄的山路不断往上,但好久也没到。刚觉得已经到山顶了,就又开始下坡了。山顶弧形天线用的大圆锅闪着白色的光芒。越过一个山头在通往谷底的后山腰上才是“孙武苑”所在地。孙武隐居的场所简直就象箱根的“山中”那样远在深山。对孙武为什么选择这样的地方隐居起来没有定论,只能理解名声越大越危险。他深知这个道理,隐迹深山脱离尘世,难道不是吗?
    穿过竹林小道,在一个破旧的门口挂着一块额匾「孙武苑」。进门后看到了孙武庵。这应该是在整修孙武苑时复原的景象吧。进入庵内,略显昏暗的房子里摆放着孙子兵法的竹简以及孙武像等等,另一间屋子里挂着描写孙武事迹的稚拙的画。2500年前的草庵是否就是如此,无从想象。
    爬上庵一旁陡峭的石阶,是一个三面用玻璃覆盖着的巨大的「孙子兵法」的石碑围着的广场。石碑正面用的是中文,左手是英文,右手是日文。在石碑的一侧刻有捐献人的名字。继续往右面深处走,是一座手指着斜上方的孙武铜像,在一个昔日摸样的小屋展示有古兵器。一旁的茶室里,上了年纪的游客正在歇脚。他们是爬上山的,在这里稍事休息,等待着归途的观光车。
    四、归途
    距离感受到了2500年前在苏州生活过的孙武。后来我又拜访了Z先生,随便讲了参拜二妃墓后重新感悟到的对孙武人生之道的想法。孙武不是为了要做官而宰了二妃,而是要理顺自己与将要侍奉的吴王之间的关系,表明“指挥军队的是自己而不是你吴王”。出山为官后,以如此强烈的方式去强调自己立场,即使在中国历史上也是罕见的吧。处于群雄割据的战国时代,孙武已经敏锐地看到只靠智慧与诚实尚不足以战胜对手。我以为不能简单地把孙子兵法看作写的是怎样打仗,它也是在探讨作为打仗前提的处世和为人之道吧。其实孙武的人生轨迹也渗透着他的思想。不正因如此,孙武在功成名就后隐居深山,从历史舞台中自我消失了吗。
    探寻孙武留下的足迹,切实感受到历史与现代的时空交错。挖掘2500年前的人物,促进观光业,这是当代中国的特有景象。但同时也感受到连生死年月都难考证的孙武,却是切切实实存在着,始终被苏州人所敬所爱的。这次骑车游多少感悟到了其中的缘由。(2006.12.28)
    译:杨笑波;校:赵大生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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